关于我们
![]() ![]() |
爱的自然史(阿克曼“自然与我”系列)
海报:
![]()
本书盘点了关于爱情的风俗与文化、历史与科学
作者梳理了历史、文学、生物学与各文化中有关爱情的部分,将这个能令人丧失理智的麻醉剂清晰的呈现在我们眼前。 爱是我们生命中很重要的事物 历史上少有对爱情的研究,本书从多个角度阐释这个让我们无比脆弱也无比坚强的神秘力量。爱如何影响我们的健康?爱的化学作用是什么?我们是天生一夫一妻制,还是天生就会欺骗自己的夫或妻动物也能感受到爱吗?等等问题都能在书中找到答案。
序
爱是最难捉摸的。在梦魇中,我们以纯粹的情感创造野兽。憎恨带着濡湿的獠牙,在街道上昂首阔步;恐惧鼓动双翼,飞越狭隘的窄巷;嫉妒则在天际编织黏网。在幻想中,我们可以泰然自若,指挥若定,击败对手,在荣耀的竞技场上,在群众的欢呼声中,获得高分,正中冒险的核心。然而爱是处于怎样的梦境呢?狂乱而又平静,警醒而又镇定,焦灼而又笃定,暴躁而又安详——爱统御着庞大的情绪大军。为期待胜利,因最近小冲突而疲惫的情人再一次进入这个竞技场。我们端坐不动,如同罗马竞技者一般勇敢。 我在窗台上安置了一个玻璃三棱镜,当阳光穿透,色彩的光谱就在地板上舞动。所谓的“白色”,是由于彩色光线紧紧挤在狭小的空间中而形成的。三棱镜释放出它们。爱是一道白色光芒,包含了许多的情感,我们却因为懒惰和困惑,把这些情感挤入一个简单的词汇中。艺术是三棱镜,将它们释放,让它们旋转。当艺术把这一团缠绕的情感解开之后,爱就袒露 了骨骼,但它既不能测量也不能绘制。人人都承认爱是美好而必要的,但爱究竟是什么,却众说纷纭。我曾经听过体育广播员提到一名篮球明星时说:“他会做所有不可捉摸的事,请看他舞动。”虽然爱的观念至高无上,但任何意象都可以加以说明。多年前,我曾爱上某人,一个花俏爱玩的家伙,虽然最后,他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,然而有一段时间,爱却发挥了不可捉摸的魔力,让我们跳出最美好的舞蹈。 他想望 爱。我们用多么渺小的一个字来表达多么巨大有力的观念;爱改变了历史,抚慰了野兽、创造了艺术作品、激励孤寂的人,使铁汉脆弱,安慰了受奴役的人,让坚强的女性疯狂,使谦卑的人荣耀,造成了全国性的丑闻,资本家为之破产,彻底击溃了君王。单一音节的狭隘限制怎能传达爱的宽广呢?如果我们追寻这个字的来源,就会发现一部模糊含混的历史,回溯到梵文的“lubhyati”(他想望)。我确定其语源必定延伸到比那更久远之前,到如心跳一般沉重的单音节字眼。爱是古老的呓语,是比文明更古老的欲望,其根深入黑暗而神秘的过去。 我们以如此草率的方式使用“爱”这个字,因此它可能什么也不代表,也可能代表一切。这是拉丁文学生学习的第一个动词变化,是全世界人类都理解的犯罪动机。“啊!他恋爱了,”我们叹息,“这就能解释一切。”其实,只要犯罪动机是出于“热情”,在某些欧洲和南美洲的国家,甚至连谋杀都可以宽宥。爱就像真理一样,是无懈可击的防卫。首先说出“爱让世界旋转”(是一名佚名的法国人)的人也许想到的并不是天体力学,而是爱渗入生活的机关,使一代一代永不止息运转的方式。我们把爱想成积极的力量,总能使感受到它的人更高贵。朋友坦承他在恋爱时,我们恭喜他。 在民间故事中,常有毫不知情的少男少女食用了爱情灵药而丧失理智。一如所有的麻醉剂,爱也有许多种伪装和力量。爱有混合的芳香,也可能包括某些刺激辛辣的成分。人对爱的品位和个人的文化、教养、世代、宗教、年代、性别等因素有很大的关系。……就像由许多情感色彩所创造的蜡染一样,爱是图案和色彩千变万化的布料。我的教女听到她母亲说:“我爱樱桃冰激凌。”“我真的爱我高中时代的男朋友。”“你不爱这件毛衣吗?”“我爱今年夏天到湖边度过的一周。”“妈咪爱你。”她会做何感想?由于我们只用一个字表达这一切,因而这种叠加让爱也变得笨拙。“你有多爱我?”孩子问道。因为母亲不能表达无条件的父母之爱,只好把双臂大大张开,仿佛在欢迎太阳和天空一般,把身体伸展到最大极限,张开手指围绕天地间的一切,然后说:“这么多!”或是:“想想你所知道最大的事物,然后把它加倍,我爱你百倍于此!” 我有多爱你? 伊丽莎白•勃朗宁(ElizabethBarrettBrowning,英国女诗人)最有名的十四行诗《我有多爱你?》,并非因为她有数学的心思而“算一算方法”,而是英国诗人总得努力搜寻表达爱的方式。我们的社会谈到爱,总觉得难为情,视之为淫猥之物,不情愿承认,甚至说出这个字,都会使我们结巴和脸红。为什么我们对这么美而自然的情感感到害羞?我在指导写 作班的学生时,经常给他们出情诗的作业。我提醒他们:“要精确,要独特,能够叙述说明但不要陈腔滥调。”这样的作业是为了让他们能够了解我们如何压抑爱。爱是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事物,是我们会为之而战或因之而死的热情,但我们却迟疑着不愿说出爱的名称。我们因为缺乏合适的词汇,甚至不能直接谈到或想到爱。另一方面,我们却有很多强烈的动词, 说明人类相互伤害的方法,大量的动词形容憎恨微妙的程度,但爱的同义词却少得可怜,我们对爱和做爱的词汇竟如此微不足道,使得诗人得用陈腔滥调、亵渎的言语或委婉的说法来表述。幸而,这却创造了想象力丰富的艺术作品,激发诗人创造个人独特的词汇。布朗宁夫人送给丈夫爱的诗意算盘,以迂回的方式表达她情感的总数。其他的情人则尝试以其他同样巧妙的方式计算出他们的爱来。在《跳蚤》一诗中,约翰•邓恩(JohnDonne)见到跳蚤吸吮他和心上人手臂上的血,因彼此的血在跳蚤的胃中结合而欢欣。 是的,情人最常因比较级和数量而被贬抑。“你爱我比爱她多吗?”我们问道:“如果我不照你的话做,你会比较不爱我吗?”我们害怕正面面对爱,把爱当成心灵的交通事故。这种情感比残酷、暴力、憎恨更使我们害怕,我们容许自己因这个字的模糊意义而裹足不前,毕竟,爱要求极度的脆弱。我们把刚刚磨利的刀子交给某人,彻底裸露自我,接着邀请他靠近 自己,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?如果你由古埃及带来一个女人,置于底特律的汽车工厂,她一定会迷失方向。什么事物都是新奇的,尤其她一按墙壁就能使光线充满房间,再按墙上另一处,就能让室内充满夏日和风或冬日暴风。她会对电话、电脑、时尚、语言和风俗惊讶不已;但如果她见到一对男女在僻静的角落悄悄亲吻,却会微笑。不论是何地或何时的人,都了解爱的现象,一如他们了解音乐的吸引力,发现音乐的意义一样,虽然他们不能明确地解释究竟意义为何,或是为什么对某位作曲家的作品感受深刻,却对另一位作曲家毫无感觉。我们的古埃及女性喜爱叉铃(一种手摇乐器)如鸟啼啭一般的声音,20世纪的男性喜爱重金属音乐的撞击声,他们俩却共有对音乐的热情,也都能够理解这种热情。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爱身上。价值、风俗和礼节也许古今有别,但爱的高贵庄严却不然。人们走路、穿着和姿态各有不同,但我们却能够看到穿着西装和穿着纱笼的两个人,了解到他们俩都穿着衣服。爱也有许多时尚,有些奇特,有些(在我们看来)骇人,有些则熟悉,但这全都是我们心中变化多端所知幻影中的景物。在心灵的旷野,时间和国家是不相关的,在这个辽阔的平原上,所有的热情都相同。 有益健康的伤害 记得你在向所爱说再会时,胸中如电梯猛然下沉的失落感受吗?分别不只是一种甜蜜的忧伤,它在你们俩如胶似漆之际,把你们拉开。分离感受起来如同饥饿,人们以痛苦名之,也许这是为什么丘比特带着一筒箭,因为有时候爱感觉起来就像穿胸而过似的,是一种有益健康的伤害,如生孩子一般普遍。爱难能可贵,总是突如其来地攫住某人,却不能教导学习;每一个孩子都会重新发现,每一对伴侣都会重新定义,每一个父母亲都会重新创造。人们追寻爱,仿佛爱是失落在沙漠中的城市,在那里,欢乐就是法律,街道上排列着织锦的坐垫,而太阳永不下坠。如果爱如此明白而普遍,那么究竟什么是爱?我开始为本书收集资料,因为我有许多问题,而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找到答案。就像大多数人一样,我相信人家告诉我的:爱的观念是希腊人所创,浪漫之爱始于中世纪,现在我知道这种传说多么荒唐。我们可以在人类最早的文字中,发现对浪漫之爱的描述。许多爱的词汇,以及情人所用的意象,数千年来未曾改变。 为什么人们描述他们的浪漫感受时,心中会涌现同样的意象?风俗、文化和口味会改变,但爱本身却不变,这种情感的本质也不会改变。“动物吸引力。”我们有时候这么说。一番热情的缠绵之后,女人也许会形容她的枕边人为“真正的动物”,并视此为对他性能力的恭维。如果她当着他的面说,附带模仿咆哮之声,通常会使缠绵作乐重新开始。其实,动物可以教我们许多关于我们自己的浪漫习性,人和动物有很多相似之处。 雄性动物经常馈赠相当于订婚戒指的物品给意中人,雌性则经常检视雄性的银行存款,而“羞怯”或“卖弄风情”通常也是雌性鸟类、昆虫或爬虫的王牌,就像女人所擅长的一样。在本书中,我有时候会提到其他动物的交配习性,不过篇幅不长,因为我曾在其他书中写到这个内容。我认为重复自己努力想要在其他地方表达的内容,以不同的词换汤不换药,是不对的…… 本书有关历史的部分,我研究了中东文化(埃及),因为我们在那里发现了关于爱最早的文字,接着我探索古代和现代西方世界中,爱不断改变的本质,以便能够尽量遵循单一的脉络。然而,提到爱的历史,我们也必须记得,我们对富裕者的爱情生活比对一般人的爱情生活知道得更多。一般人有闲暇,他们居住在洞穴或小房间里,和许多人共享床铺;他们的恋爱生活与拥有闲暇和隐私的人必定完全不同。穷人最特别的时间可能是新婚时期,也许只有9个月长,当他们还能独处的时候。幸而爱是草莽的情感,在马厩和在宫殿一样能够兴盛繁荣。你很容易就把爱想成是一种进步——由无知朝向精雕细琢的理性之光,但那是错的。爱的历史并不是一级一级向上攀爬的阶梯,人类的历史并不是跨过风景、穿越一个又一个都市的旅程。游牧民族永远在移动,带着所有家当,记得我们所居住过每一个地方的艰辛,每一个祖先的信念、伤痕和骨骸。我们的行李很沉重,不能忍受与任何使我们之所以成为人类的事物分离。20世纪,我们爱的方式不但是过去观点的累积,也是对现代生活的回应。 爱的最爱 我开始为本书收集资料时,在图书馆翻找关于爱这个主题的名作,发现已完成的严肃作品非常稀少。例如“人类关系领域档案”中的微缩片,包括全世界300种文化的人类学资料库,从离婚到鼻饰各种各样的条目,但却没有关于爱的独立分类。为什么对爱的研究那么少?当然并不只因为爱是主观的,假设无法证明,太情绪化,难以让社会学者严肃认定(同时也难据此申请补助);毕竟,有数不清的研究是以战争、恨、罪恶、偏见等为主题。社会学者喜欢研究负面的行为和情感,也许他们研究爱本身时,会觉得不自在。我加上“本身”这两个字,因为社会学者的确在研究爱——他们经常研究当爱不够多、受到阻挠、扭曲或是缺乏时,会发生什么。 为什么爱会演变?在进化方面有什么意义?爱的心理学是什么?性爱和非肉体之爱本质是否相同?谁比较钟情,男人还是女人?母爱是什么?爱如何影响我们的健康?男人和女人是否有不同的性爱时间表?缺乏爱和犯罪之间有什么关系?爱的化学作用是什么?我们是天生一夫一妻制,还是天生就会欺骗自己的夫或妻?爱的观念多年来与时俱变吗?春药是否存在?动物也能感受到爱吗?爱的习俗和放纵有没有例证?我们多么幸运能够居住在充满人类、植物和动物的星球上,而我也经常对进化加诸众生身上的神奇造化惊讶不已。在生命的所有使命之中,在所有使我们迷醉的神秘之中,爱,是我的最爱。
戴安娜•阿克曼,《纽约时报》热卖书作家,康奈尔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文学教授。她著述甚丰,在众多领域都成绩斐然。阿克曼集诗人、作家、记者、探险家和博物学家身份于一身,勇于冒险、敢于尝试,热爱自然,对生命充满激情。她获过众多奖项,古根海姆奖、约翰•巴勒斯自然奖、拉文诗歌奖、猎户星座图书奖,以及纽约公立图书馆的“馆选大文豪”大奖都被其揽入怀中。她还有一项殊荣,是有一个分子以她的名字命名,称作“dianeackerone”。
序 爱的词汇
幽长的渴欲 埃及:历史的情妇,蛇般的艳后 矿物式的爱 情诗 姊妹新娘 幽长的渴欲 希腊:以民为主的世界 中年丈夫、少年妻 驯服之地与交际花 男人爱男人 无爱的婚姻 俄耳甫斯与欧律狄刻 罗马:女孩的梦魇 占有欲 黛多与伊尼亚斯 严父慈母 哦,维多利亚! 诱惑者手册 不忠指南 以爱装点 中世纪:骑士制度的诞生 爱的道德义务 美的诱饵 爱的双人舞 爱的法庭 淑女:女性的精华形式 阿伯拉尔与爱洛伊丝 现代:天使与女巫 用生殖器思考 一见钟情:罗密欧与朱丽叶 爱,即分离 克制的心灵 “熄灯后,所有女人都一样”:卡萨诺瓦 爱的赌局 全人:富兰克林 醒觉的眩晕 为爱挣扎:贝多芬 回归宫廷之爱 家庭的天堂 选择隐私和书本 同是天涯沦落人 爱的观念 完美的结合:柏拉图 无望的爱:司汤达 用借贷的方式来爱 残障的爱:麦克库勒 爱与魔法:德•鲁日蒙 等待的情欲:普鲁斯特 购买亲切 爱的观念II 欲望的起源:弗洛伊德 依附理论 所有的一切都点燃这把火 失去爱的能力 伊克族的恐怖 脑干奏鸣曲:爱的神经生理学 爱的进化 可塑性的头脑 新时代的敏感男人 私通 两性战争 你就是不明白 爱的化学现象 拥抱的化学反应 迷恋的化学反应 依附的化学作用 离婚的化学作用 春药 爱的色情 来自肉体的火焰 人生的香料 脸庞 脸孔的进化 最可爱者存活 面对偏见 头发 社会割礼:剪发 魔鬼的电路 长发与性 女人与马 种马和母马 丧失了马蹄铁 器官运动 在两性间摇摆 黑暗的活力 现代铁马 如火狂野 男人与车 印第500 大赛车 最轻灵的渴望:性与飞翔 远离非洲与夜色西沉 男人与美人鱼 时髦的性变态 瘟疫的年代 恨的肉欲形式 吻 吻的风俗 以吻之名 视觉的官能 奇特的与美妙的经历 爱的习俗 追求 求偶之乐 骨中的骨,肉中的肉:婚姻 看不见的钻石 戒指、蛋糕、鞋子 生殖器:那些远古的称谓 边缘之爱 报复 方位刻度图的点 爱的种类 利他主义 对孩子的爱 婴儿的微笑 对陌生人的爱:南海生与死 宗教之爱 被爱驱策 异教的官能 流奶与蜜之地 爱的转移 宠物之爱 家庭的一分子 附笔 博物馆
爱的转变力量有另一个特色,那就是追求进步。为什么我们孜孜于改进身旁的事物?我们的草坪、我们的铝制墙板、我们的机会、我们自己?不论才干、外表或财富,我们都觉得自己不足,需要更多的天才或才能或精力或沉着。或许这是因为我们的人生经验大半来自思想、内心独自和梦想。语言协助我们界定情感,但许多情绪和心情却难以言传。偏偏记忆又让我们想起各式各样的缺点瑕疵,这些缺失或许是在我们年轻一些、走投无路时、在恐惧或较缺乏智慧之时发生的,然而我们却不计较这些,只觉得自己是骗子。我们悄悄隐匿起自己的短处,认定世上没有别人像我们这样神经过敏,没有人像我们这样有特别的缺失。深深吸引我们的绝美对象不可能如我们这样脆弱,他是美德的延伸,我们爱他,颂扬他,强调他的一切优点,我们重新为他定义。我们经由爱,学习感受自己的可爱。
二、引用大自然中的形象将所爱理想化。为什么把人喻为星星、宝石、花朵或香气,会使人愉悦?为什么不把他比喻为摩天大楼、波斯地毯、金银细工饰品、加顶篷的桥梁,或是冒着热气的碎石路?有时候人们会这样比喻,尤其是现代诗中,但情侣依然狂热地把对方的身体、器官比喻为太阳、月亮、植物和小丘,情人把他对肉体的崇拜理性化,自语道:“她棕色的眼睛如同黄昏一般纯粹,她的嘴如清晨般露湿。”或是如同埃及求偶诗所写的:“她的黑发如琉璃般闪烁,她的双臂如同偶像的纯金。”爱情的宣言是绝对的,而我们唯一知道的绝对事实,乃是大自然的天工,或是众神的杰作。 三、爱是奴役。有时候,我把人生想成一场保持自我自由,或是窃取他人自由的搏斗。你我如此相似,有时你以为一个人的声音就能代表全体,但不论国家或家庭——只要一个独裁者出现,反抗就会随之而起。自由是值得抛头颅、洒热血的理想。我们的一生常会觉得被家庭、社会、年龄、性别和工作所俘虏,更受到许多无形的束缚:传统、宗教,以及我们对自己和别人对我们的期望。一想到被疾病或伤害所奴役,就让人不得不战栗。机器人是不符合人性的,而我们也珍视自己人性面的好奇标记。接受命令,乃是成为图腾柱上低下的角色,而顶天立地的猿人却永远向上攀登。 然而一旦坠入情网,我们却情愿成为囚徒。如果你以暴君来取代爱侣的位置,但却保有相同程度的同执、屈从、牺牲、善变,以及自由的丧失,结果会是什么?极权国家。在心灵的小小热带王国,小小的暴君可以为了轻微的疏失,而在黄昏之前把人拖走。爱使得狂热有了借口,不只奴役人们,还发号施令。情人常借诗句传颂:“爱命我前行,我得遵从。”人常把爱形容为一种占有记忆的状态,爱的精灵通过语言,怂恿他们以无拘无束的方式行动。我们只让统治者和神明拥有我们的身心,使我们如同腹语术士的玩偶,指使我们行动,决定我们的命运。我们建造爱的神龛和庙宇,以祈求者的身份进入,把爱当作一种宗教仪式,有个人的救主、沙弥和仪式。如果我们不把爱当作暴君之作或是大自然的力量,又怎能解释爱的鲁莽狂放,如旋风一般笼罩我们? 四、爱使人丧失能力。爱是使人坚强又使人无能的矛盾情感,恋人彼此发呆、互相叹息,幻想着对方;他们不能专心工作,也无心追求平日的目标。恋人成为符咒,席卷对方一切的思绪,其他事令人心烦。恋人处于清醒的昏迷状态,我们常用喝醉酒或着魔来形容这样的爱侣,这种情况相当常见,不足为奇。我们时时见到恋爱中人的疯狂兴奋,丧失了清明思考的能力,腹痛,睡不好,做白日梦。这样的状态有疾病的所有征象,而一如埃及爱情诗提醒我们的,人们经常把爱形容成疾病。 P12-13
你还可能感兴趣
我要评论
|